锋利的牙齿咬上来时候,唐澄紧紧扣住陆芯雪的胳膊,唇齿微张,任由平日里未曾听过的声音发出,寂静漆黑的别墅里一盏灯都没开,凭着窗外的月光窥探,唐澄几近昏厥。
陆芯雪伸手轻轻擦拭唐澄额角的汗珠,钩住腰肢和肩膀,将人重新带回床上。
唐澄力竭被陆芯雪拖到床上,后者自己也出了一身汗,侧身去看唐澄,栗色的长发铺散在床上,高挺的眉骨,一双眸子紧紧关着,挺翘的鼻子,是一双薄唇,陆芯雪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唇。
她很久很久没有机会这样认真地去看唐澄。她们一起长大,在过去无数个同床共枕的时间里,午夜梦回,陆芯雪都会盯着这样一张脸缓缓发呆。
第一次和唐澄同床共枕时还是很小的时候,那时候稚嫩的唐澄就有一长好看漂亮的唇,陆芯雪其实很小的时候也悄悄吻过那张唇,软软的,像是冯姨特制的果冻。
向唐澄发出一起睡觉的邀请,大概也是今天这样,对自己的暗示视若无睹,当时陆芯雪好像也发脾气来着,半夜还不是亲自敲门来道歉,那时候小小的唐澄抱着和她差不多高的枕头,拖着脏兮兮的空调被瞧向门时,陆芯雪也没来得及穿鞋。
她是生气的,可还是允许她进来,允许那个枕头上床,大方分享自己的被子,主要还嫌弃起她那条落地的空调被。
那时候刚进陆家的唐澄还是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小孩子,尽管现在也是,陆芯雪从没想过她们会分化成alpha还是oga,无论是什么,她都有办法将唐澄锁在自己身边。所以陆芯雪对唐澄唯一的期望就是成为一个独立坚强的女孩,无关婚姻爱情,只是她希望那个怯生生的孩子能变得勇敢。
所以当唐澄告诉她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惺惺作态,陆芯雪又怎么会不心疼。当自己的爱意,期望变成枷锁,陆芯雪只觉得心上发酸。
她不在乎唐澄勇敢与否,因为自己可以给她庇佑。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手段在情感里走不通,这样的庇佑又成为另一层牢笼,困住唐澄。
她就是一个别扭的人,不会说话,不懂爱,从没有人教过她要如何去喜欢一个人,若没有唐澄,她或许连这点柔情都不会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