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知道,钟柔和我说了。”
“她想让我回家,她在过度担心的我的安全,她知道幕后黑手的存在。”
唐澄笃定,前天见面,她又坚定了一件事情,就是她和唐轻谷上次推论出来的,陆芯雪知道这其中缘故,知道这所有的过往。
唐轻谷咬苹果的速度慢下来,良久,问:“你还要继续查么?”
“为什么不,你,这是准备毁约?”
“不是,”唐轻谷否认,思索片刻道:“我努力攀爬是因为没有靠山,也没有后路。但你不一样,你有陆总,为什么还要去冒这个风险。”
“她强大,我就应该去仰仗?”
“可这是个捷径,无数人都想要攀上陆总,你倒好。”
唐轻谷轻笑,摇摇头,她想,若是她能攀附上陆芯雪这样强大的人,她一定不会让自己再过上忙碌不安的生活。
“你就当我是个傻子吧,”唐澄将青菜下锅,油水四溅,锅底滋啦滋啦发出声响,“我们都需要时间去消化这六年,这无关爱与不爱,无关责任攀附,我们都知道彼此那种别扭到极限的人。”
唐轻谷轻笑一声,“不懂你们,恋爱不就是各取所需,或情或欲,我只知道,我这辈子只要钱权。”
两人三观并不契合,唐澄也不和她过多争辩,每个人有每个人要做的事情,至少她们并不冲突,这就够了。
饭菜上桌时,唐澄将围兜放下,唐轻谷将阿婆推上餐桌。
亲自将围兜袖套给她戴上,耐摔的婴儿碗,亲自将饭菜喂到嘴边。
唐轻谷似乎只有在阿婆身边才能卸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利爪,袒露最真实的一面。
等唐轻谷将阿婆重新推回电视机前,唐澄碗里的半碗饭还没进行三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