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夏安上车,坐在后座谢忱松和沅解中间,手上还抱着一个硕大的行李包,身边两人也亦是如此,往后看,能看见后备箱即将溢出的行李袋,唐澄狼狈地坐在副驾上,脚边怀里一样有一包装满材料地行李袋。
余夏安坐在中间,面露不善,眉眼间带着躁意:“下次这种事事情就不能开两辆车?”
鱼樊最后上车,一脸苦笑,回头安慰着余夏安,顺便将空调风开到最大。
“老大,对不起,太着急了,忘了。”
余夏安:“你们两个也是,鱼樊不记得就算了,你们两个也能忘记!”
沅解:“我反应过来就已经在车上了。”
谢忱松:“谁能想到这么多。”
余夏安:“怎么,怪我喽?我好心外出采办材料,你知道我废了多大劲?”
是抱怨,但唐澄听不出意思责怪,像是长辈无耐的唠叨,听起来并不反感。
唐澄拇指指腹摩挲着背包的肩带,心上有些忐忑。
余夏安:“怎么说她们没说你,走之前是个闷葫芦,到现在还学不会说话?”
唐澄侧目,发现余夏安是在对自己说话,有些微怔,恍然,轻笑:“没有,昨天睡太晚了。”
“好了别说了,看着你烦。”余夏安摆摆手,“开车,热死了!”
五组一行人开车重新回到办公室,唐澄帮忙将一车的东西卸回办公室,以性五人运了三趟才将那一车东西卸回去。
唐澄将最后一包行李袋拎回办公室,提前到的谢忱松和余夏安已经开始上手拆解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