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想和她作对。”
“你也能看出来,我是组里天赋最差的,但老大说过,机械师不靠天赋,靠勤奋。我一样能追上忱松和她,所以我来了这里。”听起来似乎是一个励志的故事。
“你知道么,老大说过,你是她见过最有天赋的机械师,”念及天赋时,唐澄心上发酸,从未有人这样说过她,像是长久寄居在黑暗中,人忽然有人告诉她你其实会发光。
“我有天赋么?”唐澄自喃,视线盯住眼前的机械臂,眼眶有些肿胀,她有天赋么?
“你不仅有天赋,而且你是我见过,最厉害的机械师!”
字字句句间忽然像是给了唐澄一拳,鼻尖酸涩,双手紧紧扣住,一时间又不知道和鱼樊再说什么。
实验室的白炽灯亮的吓人,唐澄试图将眼中的泪水憋回去,却又生生刺出泪来。
“谢谢,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。”
唐澄几欲哽咽,最后还是将眼泪憋回去,认真看着面前这位真诚发笑的鱼樊。
她有些惊讶,但犹豫间还是说: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大还没收你进组,但我觉得快了,忱松刚刚进组,老大也训她很久。”
训人?余夏安那是训狗?
忽然那些感动都被唐澄吞下去,她忽然觉着余夏安是不是有什么癖好。
“和你们做出来的芯片检修器有关?”
“嗯嗯,”鱼樊点头,“但具体的东西还是要老大和你说,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