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窗外依旧是残阳泛红。
唐澄扬起一个满意的笑容,上楼亲手扣紧那节发条。
书房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百里香,唐澄望向书桌,上面还残存着陆芯雪留在家中的文件。
唐澄下楼准备今天的晚餐。
换下上次从陆斐老宅摘来的鲜花,将新鲜的郁金香插进花瓶,摆出好看的样子。
那个完美的订婚似乎就在昨天,前一个晚上她和陆芯雪彻夜未眠,两相对望,谈论这从年少到现在的所有过往,做着最亲昵的事情,是这对年少妻妻之间最亲昵的默契。
可时间匆忙,唐澄失去意识那些时间,孤身处在苍茫的世界,风吹在脸上很凉,却从未有过那般无力的感触,她好似在那样的世界存在千百年之久,久到感受不到时间流逝,所幸,她还是回来了。
分神时,指尖刺痛,一刀落在右手食指上,唐澄生伸手到水管处,清理血渍。
流淌的清水赶上鲜血流淌,冲进下水道里,鲜红的血珠从食指中流淌出,唐澄才彻底清醒,她是一个鲜活的人,真真正正存在鲜活的人。
吞咽进口水,她心中怎么会生成自己不是人的感想。
直到鲜血停滞,不再涌出,唐澄放下菜刀,去找医药箱。
手机弹出信息,陆芯雪快下班,自己刚刚还与她说先回家,这么快就有回复。
“唐嗣元后天回国,下午召开股东大会。”
是唐轻谷,唐澄看着她发来的信息心下了然,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彻底开始,既然答应了唐轻谷,便没有反悔的理由,她随未正式出席过这样的场合,却也直到其中规矩。
正想着,门被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