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柔知道她的所有,唐澄却觉得有些奇怪。
如果唐轻谷是一个奉金钱至上,野心勃勃的企业家,那这些计划为什么会如数告诉钟柔。
钟柔继续道:“刘祥琴不知道用什么手段,竟然让唐嗣元将手里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规到她名下,别看唐家士气正盛,若是最后归属刘祥琴母子,唐轻谷这些年就是替他人做嫁衣。”
“她肯定不会这样善罢甘休。”唐澄思索。
按照股份划分,唐嗣元有百分之三十一,唐轻谷百分之二十,唐澄百分之十,三位弟弟妹妹加刘祥琴各百分之三,还有百分之二十七的散股,所以自己手上这些,即是所有人眼中的鱼肉。
“所以她架空唐嗣元,将其送去国外度假,为的就是趁此时机夺回唐家所有的控制权。”
“我手上有百分之七的股份。”陆芯雪亲声道,是两年前我们唐陆合作流到我手上的,“只不过不在我名下,是分别归在另外两个互联网公司。”
“对,这个她与我说过,其他散股中,还有百分之十二被她的人拿住,算下来,如果有唐澄和阿芯的支撑,她手中占股刚好有百分之五十二,能拿到绝对话事权。”
“如果我们不出手呢?”
“那她就被罢免下台,唐家交给四弟唐丰做代理ceo。”
陆芯雪垂眸,“与其交给那个草包,倒不如和唐轻谷合作。”
“她不会善罢甘休,我总觉得她还有后手,但从未和我说过。”钟柔轻声道。
后手?
“我觉得可信,没有哪场生意稳赚不赔,倒不妨试试看谁的计划更加周全。”
陆芯雪一饮而尽面前的洋酒,双眸中透着微弱的狠冽。
她是在帮自己下决定,陆芯雪一早就看出自己的犹豫,她在引导自己和唐轻谷合作,拉拢唐家无论是对她还是对陆芯雪都有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