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精致的红发自是属于钟柔,昨夜真的只是个意外。
下床进入浴室,拨开热水,哗啦啦的落在地上。
她和唐轻谷各取所需,为欲为势,她是前者,唐轻谷是后者。唐轻谷想通过她攀附上陆芯雪,但她不说,钟柔也就装聋作哑,保持这样的关系很久。
直到陆芯雪主动让自己带话,钟柔偏生不能如唐轻谷意,索性单方面断联,电话不接,微信拉黑,直到昨天她参加一个设计师的聚会,在相邻的包厢里碰见唐轻谷。
所谓冤家路窄,唐轻谷将她压在厕所隔间,beta身上没有信息素,却能将她亲到腿软,唐轻谷只在她耳侧问了句:“有时间么。”她又鬼使神差答。
钟柔一次次告诉自己,这人是个不能招惹的毒蛇,每次分开都要划清的界限,却在下一次见面时被双方破除,然后重新划分新界限,如此循环往复。
钟柔下定决心,一定要和唐轻谷断干净。
出来,就看见唐轻谷缓缓睁开眸子,尽管唇角残留一丝笑意,但那双狭长的眼眸中透着冷淡疏离。
床上的女人也没打算起床,歪着头,脑中思索着什么,将目光转移到钟柔身上,眼中的情绪急速转变,含着温情和撩拨。
原本平复的心脏忽得加速跳动,连带着脚步也变得迟疑。
钟柔对上那双眸子就知道她又在算计什么,警告道:“你今天最好收敛点。”
听钟柔这么说,无奈道:“我也要赚钱的。”
“你!”钟柔被她呛到,最后也只能骂一句,“势利眼,无耻。”
“活着不争利,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