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瑚,陆芯雪的母亲,早些年就和伴侣上官雪周游世界,当年陆芯雪订婚在北极也没赶回来,唐澄只十余岁时,见过这位长辈。
早些年,唐澄有听过这两位妈妈的故事,陆斐的妻子诞下陆瑚后,没过几年就病逝,陆斐注重公司发展,便对这位女儿关怀并不多,二十岁的陆瑚遇见上官雪,也就是陆芯雪的另外一位母亲。
上官雪是地理学家,周游世界来到a市,两人一见钟情,干柴烈火,同年意外有了陆芯雪。
孕期,上官雪留在a市,陆瑚渐渐生了云游世界的心思。原本陆斐是不愿意女儿离开,最后却还是放她远走,只留下陆芯雪。
每次听到这个故事,唐澄心头都带着别样的难受。
从名字就能看出,陆芯雪,陆心雪,陆瑚心悦上官雪。
她只是爱情的产物,也并未受到亲情的滋养。
尽管唐澄的情况不比她好多少,但记忆深处一直有双手能慰抚伤口,伤痛之后她还有陆芯雪。
“您和她联络就好。”
陆芯雪依旧没有什么情绪。
“到时候就一家人聚聚。”
陆芯雪:“那就到时候再说。”
这顿饭在尴尬中进行着,身边的陆芯雪伸筷子给唐澄夹菜,“多吃点,自己家。”
她未说什么,却向外婆表述自己的坚定。
唐澄抬头对上老太太那双复杂的眸子,还是低头吃饭,将陆芯雪夹来的菜全部吃掉。
从外婆家离开时,冯姨还特地带来了一瓶酒,一束花,“是那位珍妮小姐带来的,老太太喝不了酒,就让位给您拿着。”
“外婆呢?”陆芯雪接过鲜花,唐澄接过酒。
“楼上歇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