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太想你了,”唐澄解释。
陆芯雪:“晚上干嘛去了?”
唐澄:“随便吃了点东西,半路碰见方景,就是那个帮我办手续的那个警官,我们一起吃的。”
陆芯雪没再说话,又问:“明天有安排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外婆说明天晚上回家吃饭。”
唐澄点头应是。
面面相觑间竟然有些尴尬,唐澄主动开口:“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“我帮你吹头发吧。”
陆芯雪狐疑:“你……”
“我这两天想清楚一些事情,有时间能赏脸听听么?”
唐澄说的诚恳,陆芯雪思量片刻,也就允诺。
起身上楼,身后的唐澄识相地跟上来。
陆芯雪坐在穿上,身后地唐澄站在床边,调节吹风机地风速温度。
伸手将浴帽拆解,细腻潮湿的头发搭在手上,温热的风吹上来时,小心将长发分开,使其受热均匀。
陆芯雪就坐在穿上,很久很久之前她也有这样的待遇,那时候唐澄还很小,但已经掌握陆芯雪的所有生活习惯,晚上的潮湿的头发不知道被唐澄吹过多少遍,直到后来,陆芯雪才知道,洗头发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。
“你刚刚想说什么。”
陆芯雪开口询问。
“我想吃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