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澄抬起步子,下楼走向陆芯雪。
“阿芯。”
“如果我说我在这里看见你很生气。”
“给阿芯赔个不是。”
对面的陆芯雪没有回应,那双眸子像是淬了寒冰,里面渗出来的是失望。
这个眼神与她噩梦中的眼神很相似,唐澄指尖蜷缩,心上涌上来的第一个情绪是恐惧,却也在第一时间被按下去,继续说:“我出现在这里自有我的理由,阿芯呢,阿芯在这里干什么。”
“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。”
“阿芯不想说我不问便是,咱们回家?”
几乎是不痛不痒的质问,在唐澄的心中激不起波澜。
“我不想知到你在做什么,但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在陆氏当好你的机械师,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“你的事情也除外?”
“对。”
一锤定音,唐澄便明白,上前牵住陆芯雪的手,依旧是凉的,几乎没有热量,反观唐澄的手心,常年四季都是温热的,手心触碰,唐澄能闻见淡淡的百里香。
今天唐澄倒是如愿以偿和陆芯雪一起回家,一路上,也没吊儿郎当说些不着调的话,脑子正灵活转弯,思量着这其中利弊。
张和主动自首,为的是什么。
他是个合格的商人,铤而走险为保全张家整体利益便说的通。
那陆芯雪为什么出手,肯定不止帮自己撑腰那么简单,否则不早不晚是这个时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