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句提醒,但没人是唐澄,没人知道陆芯雪对于自己的重要性。
还剩几间房,“我的意思是,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,不需要止步一个陆芯雪。”
时隔很久,博龙又解释。
今天的他有些反常,他们之间只是简单的利益往来,其中缘故,背后往事都不过问,但今天怎么……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,别再往前走了。”
“他给了你多少钱?”
“……”
她早该想到的,博龙会主动来找她做生意,他是赌场的人,哪怕自己再大方他也是自己的对立面。
“你走吧,”唐澄和博龙拉开距离,眼神并不友善,“约定的我自会给你。”
唐澄把人赶走,她能给他钱让他为自己办事,别人能给更多。后者复杂地看了唐澄一眼,转身离开。
待走廊上不再看见那人身形,唐澄才继续前进。
她不清楚方景会什么时候开始行动,如果被他们抢先一步抓到张和,自己想要再见到她问一些事情就难上加难。
不过再走了三两步,侧目经过一个房间,看见那张脸,张和。
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使劲推开房门。
里面的张和手里拎着酒瓶,昏暗的灯光下,看起来很是颓废。那一头张扬的红发垂下,没有一点前两天见到的精神气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
男人声音嘶哑,抬眸间,皆是怨恨。
在灯光的烘托下显得更加可怖,双眼泛着红血丝,手里的酒瓶被他攥住,仿佛下一秒就要落在唐澄的头上。
唐澄冷声问:“你做局时可有想到这一天?”
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