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夏安发问:“没想到你还记得我。”
“这话应该是我说才是。”
当时唐澄发布会的事情闹得不小,若不是杨开极力压下,怕是全世界都要知道唐澄不仅是个小偷,还有暴力倾向。
外行的嘴挡住了,可学院内在周义东添油加醋下,她算是背下剽窃的名号,再然后便是逐出师门。
这些事情都是其中六年发生的,唐澄是真的一点点印象都没有。
余夏安轻笑一声,还是忍不住又给自己点了根烟:“唐师妹当年风采我是知道,”
唐澄听她说,当年她有何风采,不过是宿舍被侵占,无处可去才留在实验室,若是这都能被拎出来夸耀,唐澄真的要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。
念起那段时间,唐澄心中满是厌恶,她委身实验室,陆芯雪被困于家族企业,彼此见面极少,三言两语间也都是为了不让对方忧心。
“都是些流言蜚语,又何必当真。”
“谣言止于智者不是吗?”
唐澄没想到她能这么说,“或许吧。”
“你就没想过把你的东西取回来?”
“无所谓,我不是很在意。”
余夏安再问:“这些事情陆总知道吗?”
“别告诉她。”
唐澄猛地回头,盯住余夏安,很多事情过去便过去,她过去都不曾麻烦陆芯雪现在更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