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芯雪刚刚缓解的气恼,想起那些贴身衣物又是一阵羞耻。
该提的时候不提,都谈及下一个话题,才反应回答之前问题,也不知道该夸她句句有回应还是该骂她缺心眼反应慢。
唐澄观察到陆芯雪脸上颜色变化多彩,忽地想笑。
她知道陆芯雪拿她没办法,对付陆芯雪这种心口不一的人,出其不意是唯一的办法,这么多年,这招百试百灵。
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进我房间。”
“卫生自己弄?”
“这么多年不是我自己弄的是你吗?”
“阿芯,尝尝这块,最嫩了。”
简直无法交流。
但陆芯雪还是接受那块最嫩的鸡胸肉,一口咬下去,肥嫩鲜美。
“你不要岔开话题,听到没?”
陆芯雪重复。
对面人充耳不闻,又是一筷子藕尖,“看看我厨艺下降没。”
“……”
等陆芯雪懒得和她计较,唐澄又凑上前去:“想当年,阿芯的内裤都是我亲手洗的。”
场面一度安静。
陆芯雪猛地抬头,肉眼可见的脸色从白到红,筷子一扔,“不吃了,你爱吃你吃。”
“欸,阿芯阿芯,”唐澄连忙陪笑,“错了错了。”
最亲密那几年,两人形影不离,贴身接触二十四小时,是能一起洗澡的关系,以至于清洗贴身衣物已是寻常。
只不过今非昔比,二人十七岁分化,三年各居其所,六年分别再见,匆匆莫约有个十年,十年前唐澄还能和陆芯雪亲密接触,反倒是十年后生疏至极。
“不准提之前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