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,”外婆将手中的鲜花递给陆芯雪,伸手推着轮椅,后者一边接过花,一边伸手推动轮椅,不让老人家吃力,“昨天后半场我怎么没看见你。”
完全是揣着答案问问题。
陆芯雪:“我和唐澄在一起。”
陆斐:“……”
陆芯雪:“外婆,其实她……”
陆斐:“我不在意你的另一半是谁,但她如果是你的软肋,我觉得你应该趁早断掉。”
陆芯雪:“珍妮的生意我已经谈下,之后的事情我能掌控。”
陆斐:“上一次你这么肯定,还不是要我给你擦屁股。”
音罢,身后的陆芯雪身形一僵轮椅未再前进,阳光透过陆斐银色的发丝,严肃僵硬的脸上是深沉的沟壑,带着岁月的痕迹,她不留情面:“你是商人,就要知道,什么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陆芯雪:“外婆,您这话什么意思。”
陆斐:“既然珍妮有意,你也要解除婚约,这两全其美的事情,你又为什么不愿意?”
陆芯雪:“什么两全其美?哪里来的两全其美?”
陆芯雪冷声道,对于这样的结论并不同意。
陆斐:“你还惦记着她?一无是处,只会给你添麻烦的人到底有什么好?那点值得你看上?”
陆芯雪:“外婆,唐澄是我的爱人,我希望你能够尊重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