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抑制剂。”
陆芯雪随身携带的手包里另外放了一支抑制剂,以备不时之需。
唐澄指尖陷入皮包,受力的指腹微微泛着白色,一双桃花眼紧紧盯住陆芯雪。
眼中辗转着不忍,之前无数个日夜她都是这样强撑过来,陡然升起的情绪是心疼,她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,唐澄不得不再快点,才能追上陆芯雪。
唐澄松手,翻开皮包,将抑制剂递给陆芯雪。
“对不起。”
她声音很低,埋着头,看不清神态,收敛甜罗勒的味道,亲自为陆芯雪打抑制剂。
栗色的长发在耳侧落下,勾到陆芯雪的手臂,痒痒的,指尖微颤,不知怎么久缠上那一缕细发。
那一针打了很久,久到陆芯雪忘记自己还处在发情期,眼前只剩下这么一位虔诚的信徒。
唐澄起身时,那一缕被蹂躏弯曲的细发被连带起,陆芯雪适时松手,她应该没有察觉。
身体上的不舒服很快被压制,陆芯雪侧目看向休息室外,她等待的人终于出现。
对方是个金发碧眼的女alpha,穿着得体低调,身侧围着的都是a市有些分量的大人物,陆芯雪靠近时,众人还是默契给她让了一条路。
唐澄没上前跟紧,而是在不远处默默观望。
整个会场分外热闹,唐澄左右观望,就在不远处和唐轻谷纠缠的几人,唐轻谷难得收起脸上的笑意,对面那位身着华贵的,便是唐家现任主母,刘祥琴,身后一对龙凤胎便是唐澄的四弟五妹,正好一位alpha一位oga。
被母亲带来酒会也是为了留存人脉,为日后与唐轻谷争权打好基础。
她这位大姐她是知道的,出生时便不受待见,轻谷轻谷,轻贱如谷,早早被送往国外,之后凭借国演奏钢琴名声大噪,回国后却分化作beta,之后接手公司到现在。
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唐澄在看见刘祥琴时,全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