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女人,咬住下唇,指甲陷入掌心,发情期的难忍逐步化作疼痛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额角渗出汗珠,喉间不由挤压出疼痛的低喘。
百里香逐渐浓郁,钟柔不得不离开房间。
她没有办法帮助陆芯雪,心中的躁动让她也格外难受。
楼上的灯未熄,唐澄没走,车子自动驶向最近的停车场,她守在楼下,她不愿陆芯雪找她的时候,自己不能及时赶到她身边。
正好也看看她口中的alpha是何方神圣。
反正明天要参加晚会,自己迟早要见到陆芯雪,她没有兼职,也没有顾虑,她唯一的忧心在别墅内。
她今天还没给陆芯雪报备,手机还剩百分之五十格电,唐澄犹豫。
……
百里香蔓延,我就猜到你大概需要我。
但陆芯雪不需要任何人,依然从容将障碍抹除,我有幸参与其中。
只要你低头,我会一直在。
……
电子屏幕闪烁,唐澄在手机没电的最后一刻,逐字斟酌,将今天的报备发给陆芯雪。
她一定能看见的,唐澄知道。
整夜除了不听话狂吠的狗,甚至没有一点动静。
唐澄蹲坐在门前,甚至能够嗅见门缝里传来的百里香,陆芯雪又依靠自己强行熬过发情期。
门内传来脚步声,唐澄躲闪不及,被开门扔垃圾的钟柔撞个正着。
对面的钟柔也没想到刚开门就有人守在这里,衣裳没换,眼底青黑,这人不会在这里守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