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端坐在沙发上,双腿并拢,一副学生样,忽然觉得不妥,又起身去卫生间洗漱,将夜里苦恼时揉乱的碎发别进发间,确认无误才从里面出来。
等待陆芯雪下楼的时间是煎熬的,她想了很多说辞,怎么才能让她相信自己的经历。
忽然有些后悔小时候没有争取那些登台认真发言的机会,现在凡事都要斟酌。
但那是许久不见,朝思暮想的爱人,唐澄逐字逐句定制也不为过。
上午七点,楼上再无动静,她好像不准备下楼。
唐澄抿唇,思量许久,还是踩住楼梯主动去找陆芯雪。
唐澄叩响房门:“阿芯,你还好吗?”
门内良久传来一道声音,“还不走,你准备住在我家?”声音中气不足,昨夜发情期的痛苦还在折磨她,“还有,不许这么叫我!”
“我买了抑制剂,你方便开门吗?”
拒绝回答她的问题,是唐澄一贯对付陆芯雪生气的法子,尽管时间过去很久,应该也有效。
陆芯雪: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
唐澄:“你要是不方便,我放在门口,我先下去,我有事与你说。”
再未有人回应,这便是同意。唐澄将未拆的oga所需物品放置在门口,“我自己也打了抑制剂,不会做什么。”
最后补充,唐澄下楼。
六年间的那些烂事让她不敢冒进,陆芯雪对她有防备才是人之常情,唐澄又开始斟酌言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