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秘书对她做了个‘结束’的手势,把药交到了她的手里。
在她爽朗的笑声中,记者、工作人员们和她握手暂别,客厅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这时,十点钟的钟声敲响了。
楼上,结束工作的岑珺然护士看到眼前的老人突然结束沉思站了起来,她看了一眼眼前的年轻女孩,好像已经将她是谁,是来做什么的给忘了。
她似乎也对自己的现状很无奈,所以她抱歉地对她笑了笑,绕过了她,走到衣帽架前拿起了外套和帽子。
她要下楼吗?不坐电梯吗?岑珺然赶紧走过来,想要搀扶她。结果她的身体竟然还很灵便!自己扶着楼梯的扶手就走了下去。
十点,散步的时间到了。
下楼梯的时候,安秘书已经帮岑韵整理好了外套,看到她走来,就转身帮她把纽扣扣起来。
眼前的小几上,柜子上,桌子上到处都放着相片,相框里播放着她们青年的、中年的各种时光。有获奖的留念,有新闻的剪影,有旅行的片段……她静静地看着它们,希望能从这些画面中想起些什么。
但她什么都没有想起来,她只是伸手夺过岑韵手上的饼干,又把它递给了安秘书。
“您又在偷吃!”安秘书没收饼干。
岑韵无奈笑笑:动作太慢,唉,又被你发现了。
屋外的雪已经停了,花园的雪也已经扫净,岑韵伸出手和她相握,她们相互搀扶着来到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