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栎川脸红,让她别学了,快点忘记这个名字!
哈哈哈,偏不,岑韵继续lili哞er。
吃饭的地方是个很不错的中餐厅,但大家的氛围实在是太融洽了,温馨得就像是在自家的客厅里。
就如江栎川说的那样,这么大一家人,没有一个对她们露出质疑的目光。也许真的因为是警察吧,警察知道什么是善、什么是恶。他们反而不会戴有色眼镜,因为他们看过的人,识过的人,真是太多了。
快到点儿的时候,今天聚会的借口——江栎川的外公和外婆到了。他们真是典型的川渝老两口,一边进门,还在一边吵架。
“江栎川,我晓得嘛,老二家的娃儿,那个小眼镜儿。”外公说。
“不要喊别个小眼镜儿!”外婆不高兴,“好大岁数了,紧到乱喊别个。”
外公看到了岑韵:“哦,是不是小岑哦!红包,来,给你红包。”
岑韵赶紧过去接过红包,她正想说谢谢,结果外公又大吼了一句。
“我晓得你!江二娃(江郡宏)给我说了,你要和栎栎妹儿结拜哇?”
“结婚!结婚!不是结拜!你这个老聋子!”江栎川的外婆吼他。
大家听了哄堂大笑!岑韵笑得眼泪都差点流出来。
“他是炮兵,耳朵聋,你不要理他。”江栎川的外婆拉着岑韵上上下下看了又看,“来,红包拿到。哎呀你这个聋子老头儿不要挡到我了!爬开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