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认为是病,那就是病好了,但这又怎么了呢?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?
“就不能治吗?”说到这里,岑建钢又落下泪来。
“……”江郡宏看着海,“说句不中听的话,岑大哥啊,这‘病’是天生的,换句话说,就是我们没把她们生好。”
如果你一定要说这是‘病’,如果你一定要责怪谁,那就责怪咱们自己吧,是我们把她们生成了这个样子,我们才是她们‘生病’的根源。
岑建钢从没这么想过,他的心猛烈地紧缩了起来。
是啊!是我生了她,是我把她生成了这个样子啊!
这一次他沉默了许久,直到海水再次涨潮,他都还没从这句话的打击中缓过魂来。
潮水又再次上涨,鱼群再次靠向岸边,但这次他们没心情再钓鱼了,岑建钢绝望地看着浪涛,感觉心如死灰。
江郡宏拿出保温杯,给他递去了热水,这次,他说起了他自己的身边事。
“岑韵挺好的,她至少现在就跟你们说了。这事情憋不了一辈子的,有些人忍到了四十多岁,中年了才说。太痛苦了,一生就这么虚度了。”
“是犯人?”岑建钢问。
“不是,是同事。”江郡宏苦笑着跟他讲,“是警察,警察也不例外。”
何必把孩子逼到那一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