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未见,平常也很少联系,但此刻的江栎川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!
她拉着他们的手一起走出机场。
‘我接到我爸妈了,一会儿餐厅见。’--江栎川给岑韵发去了信息。
“呼!”岑韵这边却无比紧张。
她到镜子前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和妆容。
虽然小江一直说她爸妈一定会喜欢自己,但是岑韵却仍旧觉得有些难以想象:她的父母会喜欢一个把女儿‘带坏’的人吗?
站在父母的角度,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帆顺风,不做异类呢?
扪心自问,如果自己也面临同样的问题,自己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心平气和吗?
越临近见面,岑韵越发紧张起来。
岑建钢和徐艳其实也一样紧张,昨日见到江栎川时,他们以为她比岑韵年长,结果后来才晓得,别人比她还要小两岁。这稳重的家教一看就不俗,后来岑韵又说了她的家庭背景,这就搞得事情更难办了。
“你知道直辖市公安厅副厅长是啥不?”岑建钢问他老婆。
“放咱们这儿,就相当于是后备的副省长了,你懂这啥概念不?”
话是这么说,但其实岑建钢也不太懂,因为他就是现查的。他觉得心烦和难办倒不是因为看到别人官大就怂了,他是觉得这事儿复杂得他有些分析不了了。他也不知道对方父母突然要来是为了什么,兴师问罪?毕竟现在看来好像是岑韵‘欺负’了别人家女儿……大概率是兴师问罪吧?总不能是来提亲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