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答:不用谢。
两个人一点令人不适的亲昵的表情都没有,搞得人是更摸不着头脑了。
你谁啊?你到底谁啊?你是江栎川?两位老人有点害怕自己认错人了。
但他们又不敢问。
因为她那张漂亮脸蛋是真漂亮,但她那气质也是真端庄,不是有钱人家的那种端庄,是那种领导干部式的端庄,这实在让人难以联想她会是个坏人或者怪胎。
别不是那个江栎川吧?
岑建钢想了一下,实在不知道怎么说,最后选择拽着老婆、女儿,一手一个地上楼去了。
江栎川就知道会这样,所以她既没开口,也没跟上去,就坐在楼下静静地喝她的茶。
“这个人是谁?”关上门后,岑建钢问岑韵。
“是我女朋友,江栎川。”岑韵说。
还真是江栎川!岑建钢被气得直发抖。
“你你你!你这不是瞎胡闹吗?”门都关上了,岑建钢当然也就无所谓控制情绪了,“你这是跟谁学的,怎么学了个这个东西啊。”
岑建钢,这个高壮威严的老大叔,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岑韵看他哭了,自己也忍不住哭了。岑韵哭了,她妈也忍不住哭了。三个人就这样在‘你怎么学坏了’、‘谁教你的’、‘这怎么得了’、‘你快给我改了’的逻辑里,绕着轴地说起了滚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