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韵强调了‘院士’两个字,后面还强调了是在北大读。
但岑建钢其实对这些诱惑不太来电,他想到的是岑韵读高中在竞赛班的事,因为学校在市里,岑韵只能住校。岑建钢看到六人宿舍,担心女儿过得太辛苦,就在学校旁边给她租了个房子。可是岑韵那段时间学得太狠了,一学期都没去住过几天。
经历了竞赛班那两年,他不太赞同她那个初中数学老师给她选的路了,学这个真是太熬人了。
幸好,岑韵后来自己选择了退出,又幸好,她高考成绩优异,上了个好大学,岑建钢才没有为这个事情絮叨。
“后面还要去国外啊?”他听到岑韵说很可能去法国,也有可能去美国。
“都是世界一流学府,我不会留国外,”岑韵给他们画饼,“以后找工作很有保障的,回来之后就能混个大学老师当。”
很体面的大学老师,也许能进北大呢,虽然现在要辞职。
“怎么突然做这个决定?”岑建钢奇怪了,“年前也没听你提啊,怎么了,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
“孩子大了有理想很正常,”岑韵的妈妈又一次打断了他,她这会儿满面笑容了,“快吃,想读什么就读什么,家里供你读书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岑建钢不说什么了,这算是个好消息吧,他只是担心女儿被累坏。
岑韵又吃了几口:“爸爸……”
“啊。”岑建钢一边听她说,一边就像往常那样瞅电视里的新闻。
岑韵捏着碗,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谈恋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