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她笑盈盈地看着自己,说:你把围巾给了我,你围什么啊?
我不冷,她手那么凉,她却说,我不冷。
“……”
江栎川掏出手机,她看到打车软件还是显示等待,等待,等待。
隔了很久,她才回到家。沉默许久,她还是走向对面,在密码锁上输入了密码。
‘密码错误。’
“……”江栎川的手悬在半空。
她听到外面的风正大,北方的风怎么能这么大!呜呜叫得令人心悸!
手机上依旧没有任何信息,只是提示显示她可以值机了,提醒她不要错过行程。
那天的会面后,领导交代袁总安排她节前去一趟上海,趁着放假前先报个到,混个眼熟。岑韵后面才知道,她去了上海就直接回重庆,因为紧接着就该过年了。
第二天,她艰难地爬起来,准备去上班的时候,对面房子里的人早已离开了。
年前没什么事了,办公室里有人在议论‘江处’的高升。
“这下她还回来不啊?”
这是最近最大的新闻。
“不回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