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那个……”江栎川尝试解释。
“要过年了,人还真挺多的。”岑韵主动岔开了话题,“你尝尝这个。”
又是漏订,蛋糕又坏了,餐厅赶紧给她们送来了赔礼道歉的饮料。是醋栗做的,她俩各尝了一口。
饮料很漂亮,但味道太猎奇!
岑韵后来回忆了一下,醋栗的味道,大概就是那晚她心情的真实写照。
那晚上那个套餐,和第一次她们来的时候点的餐可以说是毫无关系,她忘了上的什么肉,反正柴、腥、一股烟熏味,锯都锯不开。肉没味,汤咸得要死,那个什么派黏糊糊的一直往牙上粘。
但是她还是在强颜欢笑,她就算知道今晚根本就不是什么新年聚餐,就算知道对面这位心有所图,她还是努力装作镇定,把话题往别的地方引。
可江栎川似乎铁了心,不论岑韵说什么,她都想着要说她自己惦记的事。
她就一直铺垫着什么理想,什么抱负,什么自我实现之类的话。
岑韵有些心烦,但还是在努力忍耐。
她想要开心,但确实好像已经开心不起来了。当最后一口难吃的东西终于被吞下去后,她想着终于可以结束离开了。
“不好意思,”她们刚站起来,那个服务员又跑了过来,“我刚才验券失败了,您能再跟我去吧台结一下账吗?”
说什么设备问题,江栎川无可奈何:“那你等一下我?”
岑韵不想听她继续说了,她没等她,她先走了。江栎川终于搞完结账才发现她已经没了踪影。
“嗨!岑韵!”
快到地下停车场的位置,江栎川才终于追上了她。
岑韵回过头,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先走有点过分,所以她又想要再努力一下。但是一回头,她就看到了江栎川手上那个文件袋。
那个被她攥得紧紧的文件袋。
她没问为什么不去看电影,她又说:“岑韵,其实我真的挺想告诉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