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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还没退休,他自己的孩子年纪也不大,上班都忙不过来,大多数时间都是老太太和护工在照顾。江栎川干这种事情确实很利索,很快就和护工配合,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的了。

大概十几分钟后,才拔掉管子的钱总被推回了普通病房,他是脑出血引发的脑梗,但是基础病太多,现在还不敢手术,只能先保守治疗看看情况。

“一定不能让他受刺激,一定要静养。”医生嘱咐道。

江栎川听到这话,默默地退出了病房,她有些犹豫,但时间真的不多了。一个小时后,钱总的太太也出来了,看到走廊上的江栎川,她愣了一下。

“小姑娘,你还没走呢。”老太太可不记得她家老头说起过什么特别的同事,江栎川这个人她完全对不上号。

“……”这真有些冒险,但江栎川深知不说不行,“我可能需要见钱总一下。”

她要说的话不能交给任何人转述,毕竟这攸关所有人的生死。

“您可以小心地帮我问问他吗?就说江栎川有很急的事情想要跟他说。”江栎川深思熟虑后,讲。

钱总不是于总,他不是那种能突然接受敌人变朋友的人,他会见自己吗?江栎川也怕自己真的刺激到他。

“如果他不愿意,您千万不要勉强,一定以钱总身体为重。”

“您进来吧。”

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时,钱总的太太这样对她说。

“……”在生命面前,也许人真的是平等的,江栎川看到病床上狼狈的钱总,简直有点认不出他是谁了。

他似乎有点看不清,也不太能说话,他只是朝江栎川看了一眼,示意她过去。

江栎川走上前:“钱总,我知道您是被冤枉的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