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的江栎川转头看了走廊一眼。
“……”她想。
“你继续,怎么了?”江栎川问面前的人。
“哦哦,好的。”刘科继续说起下午的会来。
临近年底,考核办公室的会越来越多,以前主要是刘国伟主持,今年就是江栎川了。她是分部上来的,说话办事不绕弯子,又能懂得一线的诉求,分部的那些领导和负责人都挺喜欢她的,她的会甚至还有人旁听。
“这个领导挺幽默的,听她开会真有意思。”岑韵的一个朋友专门来跟她讲,“她怼人都能怼得对方开心。”
考核的本质就是拉扯,正常来说开会的时候大家都多少有点气气鼓鼓的,但江栎川控场特别好,就算她最后没达成你的诉求,你也能被她哄得挺开心的。
“你们处级干部多久述职啊?到时候叫我,我来旁听。”岑韵的朋友甚至这么说。
江栎川是同性恋这件事好像只是顺便扩大了她的知名度,虽然一开始大家都带着吃瓜的心情议论纷纷,但最后似乎都还是被这位‘女单羽毛球冠军’、‘最年轻的处长’圈了粉。
这么多人夸她,岑韵当然喜滋滋的,但她反观自己,又觉得自己异常灰暗——我连高处都搞不定呢……高久翔三十五当的副处,岑韵觉得自己三十五的时候估计还是正科。
“唉……”岑韵不自觉地叹了口气。
此时,她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曾经光辉的模样。
“江栎川上周也来找您了吗?”江的导师来和陈院聊工作的时候问起。
学校这边的情况完全相反,在知道江栎川和岑韵是朋友前,没人晓得这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