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江啊,一定不要多想,要相信组织,我们共克时艰。”高觉得自己天衣无缝,不可能有人察觉到是他干的。
这几天,为了表达对下属的善意,也为了表达自己身为领导的责任,高久翔都陪着江栎川吃饭啊之类的,估计也是演给大家看的。
江栎川也没说相信还是不相信,她说:“我不多想,我相信流言止于智者嘛。”
她心想,‘多想’?要不是最近腾不出手,要不是看在你是岑韵老领导的份上,要不是你这运作能力确实稀烂,你看我会不会只是‘想’,你看我整不整你,你看我整不整死你!
“谢谢高处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江栎川演。
“我们之间不说这个。”高久翔演。
看着高久翔风度翩翩的背影,江栎川深感脑子不太好使也挺好的:他好像是真不觉得自己会知道是他做的。
明明他那天表情都那么明显了,他还?真是又坏又蠢又迟钝……唉算了……主要是腾不出手……
江栎川今天一个人去吃了饭——说起来还有一个事,就是从被举报那天后,她的饭搭子就请假了,再往后她就申请了离职。
“她有些基础疾病,身体确实出了点问题,可能暂时离开岗位对她更好一些。”岑韵和她讲。
毕竟江栎川才是她的领导,离职是要她审批签字的,岑韵不可能什么都不说。
“这么久以来,我都没关注过这些,”江栎川很遗憾,“她确实是个人才,我还说把她留在这里以后做技术支持呢。”
对她自己未来发展也好,对她们办公室转型也好,都有好处。
林萱还在实习期没有转正,她的离职审批手续也就只要三天,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,江栎川挺自责的:“我是个糟糕的伯乐……你说是吧?”
后头她还说自己知道林萱的房子在哪儿,问需不需要她一起帮着搬家什么的……岑韵叹了口气,心想你还惦记着员工的职业发展和关爱工作呢,殊不知别人是对你情根深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