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医生过来说林萱醒了,专业医院那边也来电了,问林郁要不要去看看。
“你去吧,我能行,”岑韵这边也预备着要缝针了,“我这就是缝个针,她更需要你……这件事,别告诉小江……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,等你忙完了,我跟你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林萱如果好点了,帮我跟她讲,单位的事情不用担心,我会帮她处理,她以身体为重就行了。”岑韵嘱咐了一句,“我是人事,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林郁抱着她。
“好啦,你别哭啦,眼泪都灌我脖子里了。”岑韵故作轻松地开玩笑,“医生,一会儿缝针的时候,给我打个蝴蝶结啊。”
打蝴蝶结……打什么蝴蝶结,简直是疼死了,经过这次事情,岑韵才晓得,原来这种缝针不打麻药的。
林郁派了两个助理全程跟着她,后头换衣服啊,送她回家啊什么的,虽然林郁本人不在,但是都给她安排得妥妥帖帖的。
这事情折腾了一下午,等岑韵终于坐到自家的沙发上休息的时候,时间已经快五点了。她看了一眼自己被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手,叹了口气。
伤口在手掌的位置,大概就是自己抓林萱手的时候没找好位置,抓到刀刃的位置了,伤口不大,就是插进去挺深的……这要怎么解释?切菜谁会切到那儿啊……
岑韵不亏是个推理悬疑小说爱好者,她把手上多余的绷带都拆了,只留了块必须的棉纱。然后又去厨房,拿砧板砸断了一把陶瓷刀,把碎片啥的丢进了水槽里。
“今天切东西的时候,陶瓷刀崩了,刚好划到了手,今晚就吃外卖吧。”她给江栎川编了个天衣无缝的故事。
“我来!”江栎川看到她一只手了还要端菜,“你放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