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看似风平浪静的表面背后却是惊涛骇浪。
钱总对江栎川的敌意已经到达巅峰。面对现在被四处围剿的局面,不论是出于感情还是基于实际,他都迫切希望尽快赶江栎川出局!
中途,江栎川甚至接到过之前支部同事悄悄打来的电话,对方跟她说,有人在逐笔查阅她之前的各种工作记录。
谁指示的,这显而易见。
钱总和江依旧还是会见面,因为没办法,不论怎样,大家工作上就是有那么多交集。现在钱总看她的眼神,就像要想当场掐死她一样!清高的学术派的钱现在坚信江已经了解到了十五年前,这栋大楼基建时的许多秘密——毕竟,这大概也就是袁总唯一能够攻击到他的地方了。
一个快要退居二线的人,情绪无比的敏感和紧绷,所以他的手段也注定会非常强悍极端。
“对此你有什么预案吗?下周你就要开始公示了。”
袁陆方和她谈话的时候,捎带着问了一句。
“我觉得问题不大。”江栎川没有对此感到惊慌或者困扰,因为她发现了,钱总真的很清高,他竟然在老老实实找自己的问题,都没想过要捏造点啥……
我那三年,前一年半的营业厅,就是个理财经理,后一年半在支部办公室干数据,能找啥?业务差错吗?这是什么奇怪的努力方向……江栎川无语。
袁陆方也是这样想的,所以他只是在关心对方会不会在心态上受到一些不好的影响。
他今天准备和江栎川谈的是她岗位规划的事,毕竟公式结束后,她就可以尽快前往需要她的岗位任职了。
去纽约,这是袁对她的要求,不过不是去那边的分部任职,袁和外交部联系到了几个借调的职位,其中有一个,是为她准备的。
“提前跟你说一下,”袁陆方知道她非常稳重,所以直接和她透底,“这件事会在农历新年前彻底结束,结束后你就需要到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