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也没睡着。”林郁闭着眼睛,问岑韵。
“我?我没有啊,”岑韵嘴硬,“我……”
“你未来有什么打算?二十九了。”
二十九了……这可能是这场生日宴唯一和江栎川无关的事情。
是啊二十九了,这是一个敏感又伤感的数字。再过一年,就该吹三十岁的蜡烛了……自己有什么打算吗?
十年前,自己十九岁,那时候充满了才成年不久的莽撞和激情,不会去感慨岁月的流逝。二十九的感觉完全不一样,青春好像还在,却又似乎正在向她预告着自己将要离去的消息。
现在的样子好吗?定居在自己预选的城市,有稳定的、不错的工作,有爱好,有猫,甚至还又再见到了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姑娘。
可为什么还是觉得心慌和不安。
“……我能有什么打算,又不像你雄心壮志的,我就这么过呗……”不知道为什么,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,岑韵有些失落和伤感。
“……”
“?”岑韵一转头,发现林郁已经睡着了。
窗外的风雪已经停了,但没有月亮,房间的光线很暗,只能看到林郁脸部的轮廓。
岑韵看着她的脸:她是真的好看的,又有钱、有能力,有品格,可能唯一比自己差的就是……这倒霉丫头来得晚了点。
如果没有自己,如果不是那天自己看到她租不到房子多了句嘴,你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?
岑韵翻身打开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