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豆看到她,这个昨晚哼哼唧唧了一夜的女人,不想着怎么去怎么袒露心扉,不想着怎么去表达爱意,她……她开始给自己化妆弄头发了!
早晨的九点到十点之间,这个女人给自己化了又卸,卸了又化,折腾了一个小时,最后脸上什么也没有留下。
只留下了一个混乱的梳妆台,和一堆用过的卸妆棉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她本人倒好像开心得很。
化妆结束后,她开始玩起了换装游戏,先是衬衣,后是套裙,接着是大衣……她一件一件地试穿,试穿后觉得不满意了,就随手扔到床上,或者塞回柜子里。
到这里……猫是真的有些生气了,岑韵的作为让它想起了自己曾经伺候的某个犬科动物,那只疯狂的狐……
豆豆正准备哈气,这个钻在衣柜里蛄蛹的女人突然又停住了。
‘怎么,难道你也要咬家具吗?!’豆豆大惊。
哦哦,还好,这女的没有咬柜子,她只是从柜子深处掏出了一个纸袋。
“……”岑韵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。
这不是那谁送给你的那啥吗?
她把那件衬衣从纸袋里拿了出来:挺好看的啊,不穿多可惜,人家可是专门到美国去给你买回来的呢。
岑韵拿剪刀‘帮’她剪掉了吊牌。
来来来,我帮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她拿着衬衣,绕过猫,走出卧室,走出客厅……一直走,走到了对门邻居的家里。
“砰砰砰!”岑韵还装模作样地敲了敲她的门,“你不拒绝,我就进来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