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看嘛,我可厉害了!”岑韵最喜欢别人陪她打游戏了。
“在看,在看。”江栎川嘴上说着,心里想的却是白天的时候,林萱和她说过的话。
她说:很多人的困境来自童年时期无意识的创伤,这种创伤会一直潜伏在成年人的心里,可能那个人自己都意识不到。
对贫穷的恐惧也许只是表象……毕竟岑韵根本算不上醉心于物质,谁会为了小康生活就痛下杀手阉割自己呢?
人其实一点都不复杂,很多事情决策的背后,真正的动机往往只有一个。
江栎川想通这一切的时候,岑韵也刚好来到了最后的大决战前。
她看到屏幕上,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痛苦地对岑韵扮演的角色说:‘……拜托帮帮我,解放我,拜托,我受够了这个梦境,夜晚阻挡了所有的视线,来吧,求求你了,谁都可以,帮我结束这个梦吧……’
“你会帮他结束这场梦吗?”之前从不看剧情的江栎川突然问。
“会,虽然几个结尾我都会打,但是这是我最喜欢的结局。”岑韵说。
结束这阻碍视线的梦境,回到现实!
回到现实!不再是谁的奴隶!
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境,但可能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,自己活在现实中,却又被困在梦境里。
林郁从不认为自己会有这种困扰,她觉得童年的那些遭遇早已远去,那些困难已经被她战胜,自己显然是清醒而坚定的。
所以,今天当她在办公室接到陆正楠的电话时,她没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