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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一种很割裂的感觉吗?”林萱问。

“对,就是这种感觉,很割裂。你好厉害,还懂心理学?”江栎川挺惊喜。

不是心理学啦,林萱想,我只是刚好了解精神病,不过两者也有些关联。

“他童年受过什么创伤吗?”林萱问。

“不觉得,她家庭关系很单纯,独生子女,中产之家。”江栎川想象不出岑韵会有什么童年的创伤。

“创伤不一定来自一些很重大的事件,有时候环境、氛围也会产生很大的影响。每个人的感知度是不一样的,他似乎是个早慧的人呢,这种人会更加敏感。”林萱听江栎川讲过,这个人很小就展现出了非凡的思维能力,“不准备劝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吗?健康人有些心理问题也很正常。”

“这可能没法劝。”江栎川难以想象自己对岑韵说让她去看医生,她会是什么反应,“而且其实我有些困惑,我不知道我的干预算不算是在自作主张地左右别人的人生。”

“照你这么说的话,每个心理医生都在左右别人的人生。”林萱觉得她的困惑有点可笑。

“……”

“有时候人自认为的意愿并不那么准确。”林萱对此深有体会。

“你呢?你是为什么选择数学专业的呢?”江栎川突然好奇了起来。

“我吗?”林萱还没和她聊过这个,“大概也是因为爱吧,小时候我很偏科的,当别的东西学不下去的时候,我就去看数学,这是一种挺奇怪的感觉,我看数学的时候心情会很平静。我可能没有选,只是天生就是个数学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