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久翔能直接查到人事办公室的工作安排:他看到岑韵在系统里预约了机要室的门禁,她应该要去那调看什么资料。
因为机要室不能带手机,所以门外有一个手机架,进去前需要把电子设备都放上去。
高久翔偷看过岑韵手机的解锁手势,他也知道哪个是她的私人手机。所以他看准时间去到门口,拿到了她的手机。
高处根本不是干这个事情的料,他心跳变得极其的快,他害怕走廊上突然来个什么人,也担心正在机要室里的人突然出来!
到时候我要怎么解释?为什么我拿着岑韵的手机?
但对未来不测的恐惧还是压到了一切,他在没有想好解释措辞的情况下解锁了岑韵的手机,点开了她的短信,通话记录和微信。
此时,机要室里的岑韵感觉有点热:“你们热不热,我去找物业拿几瓶水。”
走出来时,她顺手拿回了自己的手机。
“……”
我刚才放的是这一格?岑韵觉得好像不是,但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,她左右看了看,怀疑是自己记错了。
机要室旁边是机房,机房尽头是死胡同,死胡同的墙上开了一个弱电井……躲在弱电井里的高久翔惊魂未定:幸好他自己带的通卡,幸好这张卡刚好有这种门禁。
除此以外,他也足够幸运:点开岑韵和江栎川的微信后,那点时间他都来不及上翻,他就只看到了她们的最后两句对话。
但这两句话,真就说明了一切。
昨天上午任职邮件发给人事的那个时间,岑韵给江发了一条微信。
‘袁总调回来了,看到邮件没有?’
‘当面说。’--江栎川简短地回复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