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次呢?”江栎川接过袁总的行李箱,对他翻了个白眼,“你什么都没跟我说,我差点就彻底阵亡了。”
这么大个局,袁陆方真的一点都没和她透露!她还以为这次他就是一片好心想当伯乐,要成就她这匹千里马呢。
“我看上的人,怎么会这么轻易就阵亡。”袁总说。
小江想:你对每个人都这么说吧……
“才不是,我只对你这么说过。”袁陆方这人就像有特异功能一样,总能看穿别人的想法,“你和其他人不一样,我们很像,我知道你绝对不会输。”
我和你像?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像骂人呢……江栎川想。
“那现在呢?现在能说了吧?”
都这个节骨眼上了,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弄?
说?并没有哦。
袁陆方岔开话题聊起了小江的车,说什么车哪儿来的,还是大奔,自己涂的粉色?你车上有吃的不?我饿了……
第二天,岑韵发现自己放在‘小粉’上的饼干少了很多:“……大家都说钱总恨死你了,你怎么一点不往心里去?我饼干呢?”
钱总?唉,算了,不想说了,小江暗暗摇头。
“你吃了吗?”岑韵挺奇怪的,因为江栎川一点都不爱吃饼干。
“狗吃了。”江栎川说。“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一条秃头狗,给它吃了。”
哦,狗原来也吃饼干啊,狗原来也会秃头啊,岑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