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韵那么了解她,心中自然充满了怀疑,是真的和她无关?还是她故意隐瞒?如果是隐瞒,为什么要瞒着自己?
江栎川最近的确有事情瞒着她,不过却和工作关系不大,她悄悄去见了一次林郁,拜托她跟自己讲一下信托的事情。
“你怎么会需要这个?”林郁很好奇。
“嗯,帮一个朋友问的,不过她需要的额度并不高,所以想节约一些佣金和手续费。”
“防离婚?”
“这倒不是,就是给孩子留学。”江栎川后来和陈院长聊过,如果要去读博士,需要去美国或法国,学费不贵,生活费大概是20万人民币/年。
听起来挺合理的,但林郁一点都不信,给孩子留学为什么要走信托?
“不太想让收这个钱的人知道。”江栎川想,这笔钱不难凑,但是难就难在怎么让岑韵收。
“你一年年薪多少?”林郁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大概40。”江栎川没太说实话,她完全定岗转正后才有40,而且是税前。
“这个金额确实太低了,你自己去弄不划算,我可以帮你,但是呢,”林郁顿了一下,“你得和我说实话啊。”
其实江栎川也知道自己必须得说实话,因为她就是想节约服务费嘛……而且就算现在瞒着,之后交资料的时候也会露馅儿的。
“你可得保密啊。”江栎川双手抱拳。
“是不是岑韵?”林郁心想这个江栎川女人也是个颠子,她就不是你的真女友,你出这么多钱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