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能!算了,小江习惯了,假装没看到。
李老师是真的没看到!他心里只有岑韵:“岑韵高中就没在这里读了,她初中的数学成绩很突出,所以高中就去了市里的高中。”李老师和她解释,“我们这里是县级市,那边教育资源更好一些,你和岑韵是?”
“我们是校友,但是我的研究生导师刚好就是她的师姐,她也是陈院长的学生。我工作后和岑韵一个单位,现在是一个部门的同事。”
“哦!怪不得!来来来,快进来,别客气。”李老师住六楼,他拿出钥匙打开门,把江栎川请了进去。
李秋毅并没有结过婚,他教了一辈子书,现在一个人住,房子不大,也不太整洁,反正挺符合一个独居男人的状态。他给江栎川倒了茶,拿了显然是特意准备的点心,还给她切了水果。
一个一共写了三百九十二封信的人啊,一个从没有得到过回应的人啊,他没有透露出对岑韵的任何怨恨,谈起这位学生的时候,他的眼睛依旧充满了光。
“我和她其实不算师生,我们算是忘年之交吧。”李老师给江栎川看岑韵的毕业合影,“她成绩好,长得也是好孩子的样子,但其实有点调皮,”李老师实话实说,并不是揭她的短,“我记得是初二上期吧,她可能闯了什么祸,在办公室里罚抄,我随口说:还差多少?都17点29了,今天得留堂了?”
1729,当时李秋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数字刚好就是那个‘的士数’。
这个才十四岁的小姑娘,突然回头对他说:还能有比它更小的数吗?
什么?然后他就看到岑韵在罚写的‘我再也不带着同学从乒乓台上往下跳了。’旁边写到:93+103,13+123
是巧合吗?李老师以为她恰巧在什么杂志上看过拉马努金的故事,虽然这对孩子来说,算是个足够生僻的故事。
“结果她真没看过。她写下了自己的推理过程,虽然是以初中生的角度写的,并不严谨,但这也足够令人吃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