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这样远远地看着你就好,不要靠近我,我会伤害你。
林萱的理性总是这样对她讲,但这一次,她的感性似乎有些失控。
每当她下班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时,她就开始忍不住想念那个人。
我只伤害自己可以吗?——这个可怕的念头开始在她心间蔓延。
我克制的意义是什么呢?延长生命的长度对我来说真算诱惑吗?
在江栎川去参加脱产培训班的那几天,短暂的离别让她的心突然变得难受。
在那个周五,当得知江栎川下午结束培训后不会归岗,会直接回家休息时,难受到达顶点。那个晚上,她忍不住将服药的间又往后推迟了一小时。
今天呢?两小时够吗?两小时也不太够,她想要更久。
九点的闹钟响后,林萱熟练地收好了药片,把闹钟时间调后了三个小时。
停药十五分钟后,她看到客厅的灯熄灭了,熟悉的感觉朝她袭来。
当灯再度亮起时,‘江栎川’出现了餐桌的另一侧:‘今天我们也会一起吃饭吗?’
‘会啊。’林萱熟练地走过去,把脸埋进了她怀里。
‘林萱。’
她感到‘江栎川’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。
然后她搂着她,单膝跪下,捧着她的脸,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吻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