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暗示林郁,父爱如山、母爱如水,这山山水水的你辜负得起吗?别把同性恋当时髦,你又不是真的同性恋,你又不是没得选,还是去老老实实找个男朋友吧。
林郁当然听懂了她的潜台词,但又不是每一个家庭都如此,她谁都不欠,爱怎样就怎样,没人会管。
可话不能这么说,她也许不欠父母的,但她多少有些欠岑韵的,所以她态度很好:“还行吧,你爸爸人挺好的,还分了我好多吃的。”
“……”岑韵气林郁油盐不进。
林郁却想,你不能给她的,我都能给。我们不一样,你能不能明白,我俩其实不一样。
我想要她,再难再难也无所谓,因为我要得到。
我学过很多东西,但唯一没学过的事情就是:放手。
不过她现在已经不觉得岑韵是个养鱼的坏蛋了,她挺羡慕她的家庭,甚至也很喜欢她爸:“谢谢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岑韵还在想其它说辞。
林郁却突然转移了话题:“你没把我的股票割肉吧?敢不敢持续持有?说不定某一天,我真的能把钱还给你呢。”
她用轻松的语气笑着对她说,就像她最近遇到的所有挫败都并不存在一样。
霸道总裁?什么是真正的霸道总裁?大概就是不论身处怎样困境,她想到得到的东西,都必须要得到,不论是人,还是事业。
不论是江栎川还是她的利德药业。
为什么一个人能那么执着?为什么另一些人就能那么轻易的选择放弃?
那天晚上,林郁还是打了电话给江栎川,虽然对方态度淡淡的,但她还是热心地关心她过得好不好,问她培训有意思吗?
而岑韵,她选择打电话给alic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