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一睡睡到了十点半。
这简直是忘乎所以的一觉,别说做梦了,林郁可以说睡得连自己是过来找谁的都忘了。所以现在彻底醒过来后,她环视了一下房间,觉得脑子空空荡荡的。
林郁想,为什么总能在这间房子了睡着?大概可能是因为她和岑韵的关系?
在认识岑韵前,她没有交过这样的‘朋友’,这种第一面就彼此印象很差,第二面就相互撕破脸的朋友。
她对岑韵没有对其他朋友的‘责任感’,也没有修复关系的‘压力’,反而她还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安全感,一种‘反正关系也不会变得更差’了的安全感。
岑韵虽然在事业上毫无追求,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吃喝喝,但她可能骨子里可能就是个滥好人。
就算面对‘情敌’的无理撒娇,她也不会做出‘把你赶出去’这种事。大概在上一次成功躺到她的床上后,林郁就发现了这一点——她的底线之低,低到几乎可以说是毫无底线。
虽然嘴毒,但好像也只是嘴毒。
微信里和床头柜上都有岑韵的留言,信息俩详细阐述了早饭的位置,好像生怕她找不到,饿死了一样。
床边的椅子上放着自己昨天穿过来的外套,还有一件干净衬衣,应该是拿给自己替换的。
江栎川喜欢的大概就这种温柔的人吧?林郁想,别说她了,假如岑韵是男的,自己说不定也会喜欢的。
林郁爬起来换好衣服,简单洗漱了一下,在饭桌上找到了留言中的早饭——吐司、培根和煎蛋,连餐具都摆得好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