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睡沙发。”林总根本不知道穷人的沙发并不是都能展开变成床的。
岑韵看着她和自己的沙发搏斗,就像要拆了它。
她真想看看她到底要干啥,但终究还是心疼自己的家具:“你要不就睡我床上吧。”
行行行,我已经知道你爱她了,我已经被感动到了,大小姐你赢了,外面下那么大雪我也不能真把你叉出去,睡吧睡吧,服了你了。
虽然第一次见面那天她俩都有点夹枪带棒,但今天岑韵的态度让林郁产生了一点错觉,她觉得岑韵虽然不喜欢自己,但本质还是一个善良温柔的人,要不然也不能让江那么沉迷。
“我们一起睡吧。”林郁看到岑韵把自己的枕头往沙发上搬,终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,“反正我们都是女生。”
岑韵想了一下,觉得也行,反正大家都是‘江’性恋,她对她也没啥兴趣。
伺候大小姐完成洗漱,又给大小姐找了一件她合身的睡衣后,两人和平地躺到了床上。
岑韵拉了自己这边的台灯,想跟她说:晚安!
结果这位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的林总好像一点都不困,她睁着眼睛瞪着岑韵家的天花板,若有所思。
“你会不会吃醋啊?”
她有点想知道岑韵到底是怎么想的。她没恶意,她没想横刀夺爱,她只想排队捡个漏。
所以她完全没料到,对岑韵而言,这句话最最不该问,也最最不能问。
“我?”一向稳如老狗的岑韵被刺激得一下跳了起来,之前那么多花花草草提了那么多尖锐的问题,但从没一个人敢对她这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