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要信签纸的路上,江栎川罕见地想:和她聊的时候,感觉数学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。比起自己在教室里,在教研室里的云里雾里,林萱更富耐心,也更加细致。
她接纳自己的不懂和迟钝,就像一个好心的,扶着老奶奶过马路的红领巾。
想到这里,江栎川笑了一下,林萱在她眼里,完全没有‘xg’的意味,但她也不觉得她是个小孩。
她像一只小动物,总是惊慌、总是不安,但也总是能以最单纯的心思窝进监护者的怀里。她有一个毛茸茸的灵魂,虽然时常炸开,却依旧是柔软的触感。
岑韵她们结束温泉,换好衣服回到茶室的时候,江栎川和林萱已经结束了讨论。不是因为真的结束了,是因为信签纸用完了,所以岑韵看到的她俩只是在喝茶,喝一壶玫瑰花茶。
哎呀,该把林总的茶带来啊,岑韵当时突然想,那个成色好很多,那也是我八万块的一部分啊。
江栎川似乎和她想到了一处:“该把林总的茶带来。”
她和她说。
此刻林萱还不知道她们聊的‘林总’是谁,毕竟这世界上姓林的人那么的多。
在她还来不及做更多的想法时,爬山和温泉的同事们都回来了,这下原本安静的茶室喧闹了起来。林萱不喜欢热闹,她原本准备立刻离开的,但今天,不知道为什么又留了下来。
她坐到了角落里,静静地看他们——那帮‘孤立’她们的人,突然又和谐地和她玩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