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我拿了驾照后没怎么开过车,不太敢上路。”
江栎川是到她公司去接的她,所以就没司机,打完针后送别人回家似乎也很合情合理。
林郁对自己的身份也没藏着掖着,她说了自己的利德药业的人:“我不是凭自己本事做到副总的啦,董事长就是我爷爷,我是个无能的富三代。”
她家距离江栎川那个片区还挺远的,是另一个城区的一个大平层,她说只住了她一个人,所以邀请小江上去坐坐。
“不耽误你上班吧?”林郁客气地问。
“不耽误,不耽误。”江栎川有点品出味儿了——看来她才不是无能的富三代,哪有这么拼的富三代?可惜我现在又不是业务口的人,我就算想帮,也帮不上你的忙啊。
果然,到了她家后,她开始聊她们公司的事,问她对她们融资的事情有什么看法。
“……”
看出了江栎川的局促,林郁表示:“还请直言不讳。”
是很局促,这会的局促已经和赔医药费无关了,纯粹就是因为理好讲,但话难听。
“虽然我不是搞投资业务的,但是药企大概都不会是他们的首选。”这是实话,虽然利德的体量也非常的大,可以说和清杉在一个级别,但是国内金融的头部还是更喜欢稳健高收的垄断企业。
药企这几年实在是……
“我们原计划升级一下融资伙伴,”林郁听了这些话并没不高兴,“但您说得对,我们进展得确实不太顺利。”
之前利德的融资对象主要集中在创投基金这块儿。
“就算选择药企,也肯定会优先选择龙头的。利德虽然在‘集采’里占了‘大输液’很大的份额,但是集采的利润确实太薄,利德的排名不太乐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