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回到家里的时候,家里已经空无一人,一分钟后,她才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“豆豆把人咬了,”江栎川特别的无语,“我现在正带着别人上医院呢,唉!一言难尽,回来给你说吧。”
混乱又离奇的好几天!但不论发生什么事,不论是浪漫的、狼狈的,还是意外的,林郁都发现,自己只会一天比一天更爱她。
当林郁回到家里时,窗外下起了小雪。
气象台说,今天是今年冬季的第一场雪,因为太小了,只有三十层以上的居民才能看到。
林郁趴在玻璃上,看着窗外细细密密的雪点。
她的手背上有两个浅浅的洞,像是被订书机轻轻地订了一下那样的两个洞,不比那些雪点大多少。
但是帮她注射疫苗的医生还是说:不知道会不会留疤。
搞医疗的人就容易变得这么奇怪,明知道结果的事,也不会轻易下定论。
所以,林郁,这个搞医疗的人,就算知道那个叫江栎川的人很可能看不到雪,她也还是会悄悄对自己说: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到。
江栎川看不到,她家只有九层高,雪下到这里时,早就化成了水。不融化她也看不到,她正和她的岑韵教育着猫,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窗前看看外面。
此刻,猫正窝在衣柜顶上的角落,它面朝里面,用墙壁的夹角堵住了耳朵。
猫有一些疑惑和沮丧,因为它发现生物的命运并不是一道运算题,无法通过改变一两个变量就撬动它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