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烤盘连好啦,我们一起切葱吧。”
看来江处是真的很想吃。
岑韵没办法,只好和她交替切切切,哭哭哭,切切切,哭哭哭。
“小师姨!您在做菜方面真是一个奇才!”吃到了第一口烤肉的江处长感动到不行,“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蘸料。”
废话,都是眼泪的集合体,幸酸的凝聚物,你个容易过敏的脆皮还真是拼啊!
“你怎么这么悠闲?”岑科长这几天反而比较忧国忧民,“你不觉得最近钱总的态度有点怪怪的吗?”
钱总最近总盯着她们考核板块,以前从不过问的事情也开始过问了,以前从不细看的报告也开始细看了。
你真不觉得奇怪吗?
“要年底了嘛,老总关心业绩指标的总体情况也是正常的,”江处好像不觉得奇怪,她专心给岑科长包牛肉,“哇,这个烤得特别好,有焦边,是不是你说的那个美拉德反应。”
一片特别美丽的牛肉和岑氏秘制蘸料(香油、生抽和各种葱)被江处用生菜包成精美的六边形,放到了岑科的碟子里。
非常的玩物丧志。
这一幕让岑韵觉得,这家伙再过几周可能就要去公园遛鸟斗蛐蛐了。
肉过三旬,江栎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跑去客厅,从她包里拿了个本子过来。
岑韵以为终于要聊工作了,结果她看到本子里写着的,是自己之前帮她算清杉的数据时,随手编的一个式子。
“这一部分是椭圆积分吗?”江处长问。
岑韵看了一眼: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