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最后一个任期的最后一年,他知道今年注定不会平静。
徐昭是他所有‘学生’中最晚的一辈,但也是他最欣赏的一个,他欣赏他的稳重,更欣赏他的从不质疑。
他从来不问为什么,只会尽心尽力地去执行。
“钱总现在对她印象怎么样?”
最初选择挑衅资负部,就是因为只有于晓飞这个人才会毫无顾忌地给钱总施压,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“非常不好,”徐昭回答,“如果不是侥幸遇到清杉被逼仓,钱总很可能把她调回分部。”
徐昭说钱总在走廊里直接威胁过她,也说了他有联系过第十一分部沟通退回的事。
“江栎川对他怎么看?”对方接着问。
“不好说,这个人心思非常深沉,对钱总的态度一直非常谦和,看不出她的情绪。”徐昭如实说。
“……”对方想了一下,“对袁总呢?”
她的伯乐。
“这一点您可以放心,我认为她非常信任袁总。”徐昭说。
听到这里,对方点了点头。
“那么对你呢?”他看向徐昭。
徐昭说:“她应该没有对我起疑,我给她看了您安排给我的那些资料,她当时的表情很触动。就算再心思深沉,也终究还是个年轻人,年轻人总是自负的。”
自负地以为自己代表正义,自负地以为可以凭借一己之力,改变庞大的格局。
改变庞大的格局?
也许真的只有年轻人才会有这样的狂妄,临近老年的高久翔深知天高地厚,现在只想安稳保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