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一个以前的支部的朋友。”
和徐昭聊过,了解了真正的内幕后,江栎川更不敢在岑韵面前提他名字了。
“哦,”支部的朋友,那岑韵确实不认识,“那你……”
岑韵看到江栎川眼巴巴地看着她,也不说去洗漱,也不说去干嘛。
江栎川脱掉外套,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没吃饱。”
其实根本不是没吃饱!是根本就没吃饭!巨大的双开门冰箱一直流泪!从下班到他家一直到十点离开!江栎川只得到了一瓶冰冷的瓶装水!
她没想到这么晚了岑韵还在家里等她回来,她原本想回来后自己煮点饺子吃了去睡的。
“吃的什么没吃饱?”岑韵吃惊,心想我们富饶的a市,还能有那种难吃到会让客人吃不饱的店?
这部分谎言,江栎川没有提前编好,她只好现想:“法,法餐。”
嗯,法餐,上一次她没吃饱的就是法餐,对不起法餐,我暂时想不到别的,那次我是真的没吃饱。
那些邪恶的新概念法餐已经传到a城了吗?岑韵大惊:“你请的客,还是对方请的客?”
“对方请的客。”
“哦……”岑韵松了一口气,幸好,要不然那可不得人财两空,“那我给你煮一包泡面吧。”
“我想吃两包……”
“……”
面煮好了,小江狂吃,小岑在旁边抱着胳膊,笑笑地看着她。
怎么?又想被摸头了吗?小江抬头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