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门后,徐昭的家和江栎川想象的完全相同——他家光秃秃的,什么都没有,看起来好像随时要搬家。
房间里家具很少,看起来不像有女友,也不像和家人同住的样子。房子里也没有什么娱乐设施,只有桌子上放的一盆绿植。
他给江栎川拿了一瓶水,然后从里面的房间里抱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纸盒子。
之后,江栎川终于明白这人为什么一定要把见面地点约在他家了。
因为,这些盒子被他一个一个打开后,这个‘冰箱人’就开始泪流不止。
原来如此,原来这十几年里,出现过这么多‘柴汉君’,每一个盒子都装着一个类似的故事,每一个盒子最后都有一个共同的结局。
徐昭从来没有成功过,从第一个故事开始,他就没有成功过。
“那时候我才入职,大概是一零年,他们结婚二十年,她的丈夫也终究还是选择了钱。。”
和性别、立场无关,十万不够就五十万,五十万不够就一百万,只要钱足够多,就能激发人的贪念。
“这个世界上最虚假的就是人心,我希望你经历了这次事件后,不要再对受害者抱有任何期望,任何同情,这个世界上没有能够经历住金钱考验的感情。”
不论是亲情还是爱情。
“而江栎川,你也是另一个‘柴汉君’,我想你多少也有点察觉到了吧?也许有点冒犯,但我想说,别太相信自己的家人,如果你真的想要反抗,只能在‘活着’的时候反抗,一旦失败,没有人再来为你伸张正义。”
你的家人会和凶手一起分食你的尸体,这真是最丑恶的人性!
而那些一路向他们提供帮助的人,他们也不会感激,不会怜悯,需要背叛的时候,他们立刻就会背叛!不但会背叛,他们甚至还会反过来讥讽那些人所坚持的‘正义’!
“我有可能赢吗?”江栎川问他。
“这是我们唯一有可能赢的机会。”徐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