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戴,就还给我吧。”聂诚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扒开,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,跌伏在地。
然后他就从她身上跨了过去,离开了别墅。
这是个无关紧要的小线索,只有聂诚觉得重要,因为他喜欢完整的轨迹、完整的故事。从本质上来讲,他是个逐利者,但又是个浪漫的逐利者。
浪漫意味着主观的偏好、喜爱,和利益、阵营无关。
于晓飞自诩粗犷,但其实也多少带点浪漫的诗情在身上。不过她不是聂诚那种肉麻的婉约派,她是大漠油田铁人派。
出于理性,她接受了江栎川的求和,她知道这是此刻最正确的选择,但出于情感,她依旧讨厌她!讨厌到恨不得踹她两脚的地步!
今天,走出电梯时,她竟然又在大厅里巧遇了她!
不同于节假日那天的冷清,今天的大厅很有些人流。
来往的人流中,江栎川依旧在回头时看到了她,她们再次四目相对——这兔崽子!露出了和上次截然不同的笑容。
她笑眯眯的,一点攻击性都没有了,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和她打了招呼。
“于总好,领导好。”
“……”于晓飞翻了个白眼,心想,这玩儿应儿和袁总那个臭不要脸的有什么区别?
“哈哈哈,你这么讨厌她吗?”
今天陪在她身边的,恰好就是最早给她打电话说:自己在业管办公室见过江栎川和柴汉君接触。的那个朋友。
她们是很多年的好友,当然彼此了解,这位组z部的领导和于晓飞性格完全不同,她不像于晓飞那么干劲满满、一本正经,她有点玩世不恭的气质在身上。